据扬子晚报报道,近日,一张截图在朋友圈流传,那首著名的儿童歌曲《一分钱》被改成了《一元钱》,引发争议。记者采访了原作曲家潘振声的女儿,她说这首歌写的是孩子天真无邪,跟物价飞涨没有什么关系。不少音乐创作者都表达称,影响了几代人的经典,不宜去改动它,这是对文化传统的一种尊重。也有网友认为,与时俱进,无可厚非。

  儿歌《一分钱》改成《一元钱》,看似滑稽可笑,其实并不奇怪,这个细节的改动反映了社会经济的变化。目前一分钱只存在于记账单位,早已正式退出流通市场,少部分在收藏市场流转,市面上见不到一分钱的纸币、硬币,很多人特别是00后、10后,可能都没见过一分钱,也就很难理解这首儿歌所描述的内容。而将一分钱改成一元钱,就能够让孩子们清楚歌词内容,也不影响儿歌表达的拾金不昧内涵,亦是与时俱进的做法。

  一分钱从流通市场上消失,本质是社会经济发展,物价上涨,计量单位变化的结果,这是货币发展的正常现象。由于一分钱只是最小的货币单位,即便不流通,也不影响百姓的日常生活,但是其在计量单位里又不可或缺。这就导致一分钱沦为纸上记账工具,主要用于金融部门、企业财务、政府财政核算等方面,而民众对其的记忆愈发模糊,新时代的儿童更是无缘见到了。儿歌元素和逻辑都变了,现在确有些不合时宜,但我们的儿童作家们居然数十年没有能拿出达到该歌曲水准的作品给我们的孩子们,以至于现在只能这样无厘头地与之俱进。

  儿童《一分钱》主要表达的思想内涵,就是倡导拾金不昧、学雷锋做好事的精神,即便是捡到一分钱,也不应据为己有。这首儿歌旋律简单,歌词朗朗上口,易懂、易学,加上是儿歌必学曲目,经过几代人的传唱,逐渐成为流传甚广的经典儿歌。将一分钱替换成一元钱,更容易被新时代的孩子理解,便于教学,没有破坏歌曲内涵精神,并不存在恶搞的成分,应该算是善意改编,不能跟网络调侃、恶搞相比。

  事实上,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有人对《一分钱》提出质疑,认为歌词内容落伍,应该将一分钱替换成一角钱、一元钱,以符合时代的变化潮流。在传唱中,也有很多学生将其改为一角钱、一元钱,实际上也是表达对歌曲内容的不理解,认为其应与时俱进。显然,现在将其歌词改动,符合新时代学生的理解能力,也是在延续该歌曲的生命力,否则一味拒绝改变,就可能逐步失去时代意义,而被冷落在角落里,蒙上尘埃不为人知。

  而且,对于歌曲、文学、绘画等经典艺术作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和解读。如今对经典作品进行改编、解构的现象比比皆是,并不一定会对原作造成负面影响,反而可以拓展作品的社会意义和价值。因此,对《一分钱》改成《一元钱》不必太在意,用包容的心态去看待,开放的胸怀去接受,岂不是更好。

  近日,一张截图在朋友圈流传,那首著名的儿童歌曲《一分钱》在南京一家学校的课本里被改成了《一元钱》,有人感叹,时光飞逝,过去的“一分钱”“与时俱进”成了“一块钱”,也有质疑,这样改编经典,难道不是恶搞吗?作曲家就曾在南京创作并生活多年,扬子晚报记者采访了原作者的家人。(9月8日《扬子晚报》《彭城晚报》))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等曾伴随亿万少年儿童成长的歌曲,都是出自国家一级作曲家、著名音乐家潘振声之手。潘振声创作的大量儿童歌曲,有一千余首在全国各地报刊电台发表、热播,被人们誉为当代“儿歌大王”。他因患脑血栓经多方医治无效,2009年5月14日在南京逝世,享年77岁。

  这样一首经典儿童歌谣被改编了,将“一分钱”变成了“一元钱”。有人认为:这是一种与时俱进。理由是这样的:“一分钱”已经很少见到,即便平时能够见到也不流通了。目前市面上的人民币,最少的是“一元钱”,儿童歌谣当然要与时俱进,修改成“一元钱”可以理解。

  但是,我们也需要知道的是,儿童歌谣都是有时代背景的,都是有时代印记的,在其产生的年代里,是符合年代属性的。而且,这是一种传统文化,经典文化,在传承的时候,应该有足够的敬畏感,不应该随意修改和消解,甚至是丑化。“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的儿童歌谣不宜用“时代的眼光”来审视“历史的往事”。如果按照这种标准,估计就连《西游记》、《红楼梦》、《水浒传》也需要修改了。这岂不是很十分荒唐的事情?影响了几代人的经典,不宜去改动它,这也是对文化传统的一种尊重。

  不过,通过“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被改编事件来说,还需要换一个思路审视:为何总是让孩子哼唱着“那首古老的歌谣”,或者说为何只能让孩子哼唱“那首古老的歌谣”?传承经典是需要的,但是不能是除了经典再无选择的余地。“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即便再经典,也需要有新的儿童歌谣出现。

  说白了,这实际上是儿童歌谣断代的伤痛。有调查显示:如今学校使用的儿童歌谣都是“老掉牙的歌谣”,一些幼儿园的教师表示没有“新的歌谣”可供选择。而主要的问题是“儿童歌谣无人愿意创作”,“儿童歌谣作家越来越少了”。问题出在了“创作儿童歌谣不赚钱”上,在“金钱驱动创作”的背景下,很多作家都去创作“赚钱的作品”了。因此,提升创作回报,让儿童歌谣创作跟上时代步伐是该思考的事情了。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被改编固然不可取,但是也要化解无“新儿歌“可唱的尴尬。儿童歌谣不能只能哼唱“那首古老的歌谣”。

  近日,一张著名儿歌唱段“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被改成“一元钱”的截图在朋友圈流传。有人认为,别说一分钱,就连一角钱也很少有使用的机会,将儿歌中的“一分钱”改成“一元钱”,算是与时俱进;也有人质疑,这样改编经典,对经典文化是一种消解。

  在儿歌《一分钱》初创时,一分钱是常用的计价单位,但随着一分钱淡出现实生活的支付场景,便和儿童的生活经验脱节。儿童理解这首儿歌,就会存在认知障碍,基于此,“一分钱”改编为“一元钱”有一定合理性。

  随着移动支付的场景越来越多,尽管纸币依然常见,但循着“一分钱+改编”的逻辑,也有网友调侃,不妨直接改编为“捡到一张二维码”。

  然而,捡到“一分钱”这个情节,不仅因为一分钱在当时常见常用,更在强调拾金不昧的美德面前,没有金额多少和大小之分。

  经典不是不可逾越的高山,只有兼收并蓄,经典才能在文化长河中历久弥新。如我们耳熟能详的神话传说大禹治水,就被鲁迅先生挪用到《故事新编》的《理水》篇中,《山海经·海内经》对大禹治水的表述是“帝令祝融杀鲧于羽郊。鲧复生禹,帝乃命禹卒布土以定九州”,而鲁迅先生的表达更加直白生动:“鲧大人因为治了九整年的水,什么效验也没有,上头龙心震怒,把他充军到羽山去了,接任的好像就是他的儿子文命少爷,乳名叫作阿禹”。在《故事新编》中,文白杂用、挪用古籍甚至部分“学者”人物使用“O.K!”等的英文对答描写不胜枚举,这种改编契合白话文运动时期的时代风貌。如今,鲁迅对经典的改编已成为现代文学的“新经典”。

  优秀的改编能延续经典的生命力,但经典的涌现离不开优秀的原创。如果时代发展的细节和局部,难以在新作品中得以展示,只能诉求于返回经典、改编经典,那么迟早将触及经典隅于时代的诸多局限。“一分钱”改编争议背后,是不得不令人正视的儿歌创作问题。

  在有关媒体报道中,我国每年创作的儿歌不低于1000首,但传唱度却很低,能让孩子们哼唱的依旧是《让我们荡起双桨》《小燕子》《丢手绢》《卖报歌》这些经典儿歌。和孩子们见不到一分钱一样,如今很多孩子不会使用手绢擦汗,也想象不到旧时代报童的模样。

  细数其中原因,有创作本身的问题,比如作者缺少对生活的观察;有传播渠道较窄的问题,儿童难以接触优秀的新作品;儿歌创作总体比较偏向公益性,缺少对应激励办法,以至后继儿歌创作者乏人,优秀人才纷纷转向容易变现的流行歌曲。这些原因使得儿歌创作难以出精品,更难以出现如《一分钱》这样流传甚广的经典作品。

  回首《一分钱》的创作者,童心烂漫的潘振声老人的经历,能带给我们不少启发。在他创作《一分钱》前,已经有创作儿歌的丰富经验,而《一分钱》的故事,同样来自他对生活细致入微的观察。当然,除了创作者的用心,当年广播电台也为《一分钱》的传唱插上了翅膀。相形见绌的是,如今的视听媒介越来越丰富,却并未给儿歌流传“插上翅膀”,反衬出儿歌创作、流传中的诸多困境。

  时代变迁,儿歌创作环境发生了变化。对此,社会不仅要继续鼓励儿歌创作的交流讨论,更要从儿歌创作者的教育培养着手,为创作群体输入新鲜血液,储备更多优秀人才。同时,还要让市场机制激活儿歌创作的生命力,为优秀儿歌作品打造更完善的发行传播渠道,让更多鲜活生动的儿歌,成为陪伴儿童成长的金曲。

  “一分”改“一元”,非但没有必要,甚至就是画蛇添足。即便是从趣味上来讲,也很无聊乏味。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元钱……”近日,一张截图在朋友圈流传,著名儿童歌曲《一分钱》被改成了《一元钱》。有人感叹,时光飞逝,过去的“一分钱”“与时俱进”成了“一块钱”;也有人质疑,这样改编经典,难道不是恶搞吗?原作者、著名音乐家潘振声的女儿马莉对此表示,经典就是经典,随意丑化或消解经典的做法,并不值得提倡。

  “一分钱”变成了“一元钱”,令人惊讶,自然也在坊间掀起了不小的情感波澜。这样的乱改一点儿也不高明,“物价上涨”也好,小朋友已经捡也捡不到一分钱也罢,都不是拿经典作品开涮的理由。

  《一分钱》创作于1964年,迄今已经传唱了半个多世纪。这首被一代又一代小学生传唱的儿歌,早已不只是一首简单的、张嘴就能唱出的歌曲,而已经成为无数中国人深沉的历史记忆。歌曲反映的是社会期待少年儿童的精神气质,如讲公德、肯负责、天真无邪、不昧一文等,这样的气质,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过时。

  歌中提及的“一分”,固然体现了那个时代对金钱的衡量标准,虽“一分”而莫取、捡到一分钱也要交公。这样的价值观,同样也适用于今天,不贪、不昧,身外之物,一介不取,不也很正常吗?改成“一元”,非但没有必要,甚至就是画蛇添足。即便是从趣味上来讲,也无聊乏味得很。

  此外,随意篡改他人作品也涉嫌侵权。根据著作权法规定,音乐著作权的保护期截止于作者死亡后第50年的12月31日。现在《一分钱》仍在保护期内,因此,潘振声的后代有权主张自己的合法权益。

  “一分钱”被改“一元钱”,此种改编经典的风气不可长。一方面,此次改编尽管并不存在某种具体的针对性,但同样不严肃,对于青少年而言,也会有不良影响;另一方面,歌曲中倡导的公德心等,也可能会在调侃与恶搞中被有意无意地消解,长此以往,捡钱交公的人甚至会成为他人取笑的对象。有关方面不妨迅速查清源头,制止此类不当行为。

  近日,一张图片在朋友圈流传,某地音乐书籍上,经典儿歌《一分钱》被改成了《一元钱》,引发了不少讨论。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叔叔拿着钱,对我把头点,我高兴地说了声:叔叔,再见!”《一分钱》曾经是一首家喻户晓的儿歌。根据著名作曲家潘振声亲属的回忆,1964年的一天,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小喇叭》节目组向潘振声约稿,请他写一首赞扬“好孩子”的歌。当时正是硬币在社会上大量流通的时候,潘振声联想到平日所见的孩子们拾金不昧的场景,便创作了歌曲《一分钱》。

  “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中国人向来把拾金不昧视为一种美德。而在儿歌《一分钱》中,创作者紧密结合时代背景,取材于儿童生活,对这种传统美德进行了全新的演绎。由于节奏简单、歌词朗朗上口,便于儿童传唱,其广为流传在情理之中。

  一个很便捷的理由摆在那里:不论硬币还是纸币,一肖中特免费公开资料大全。一分钱早已退出流通,这意味着当下儿童对一分钱已经完全失去概念。一个东西都没有看到过,又如何去理解呢?

  所以,在支持改编者看来,由于改编后更加有利于孩子理解和传唱,“一分钱”变为“一元钱”,一字之改未尝不是一种与时俱进的做法。

  而在反对者眼里,改编“非但没有必要,甚至就是画蛇添足”。潘振声先生的家属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即表示:“经典就是经典,随意丑化或消解经典的做法,并不值得提倡。”更有媒体评论认为,如果随意改编,原歌曲中倡导的公德心也可能会在调侃与恶搞中被有意无意地消解,长此以往,捡钱交公的人甚至会成为他人取笑的对象。

  表面上看,由于一分钱早已退出流通,原歌词不利于当下儿童理解和传唱的说法是站得住脚的。但假若进而追问,是不是把“一分钱”改成“一元钱”,当下儿童就很容易理解很乐于传唱了呢?

  恐怕也不乐观。很简单,且不说当下一元钱的使用频率是否足够高,孩子们是否经常有捡到一元钱的机会,就原歌词描写的场景而论,和当代儿童的生活也已经相当疏离了。要让儿童易于理解乐于传唱,显然不是将“一分钱”改成“一元钱”就可以轻松解决的。从这个角度分析,“一分钱”变成“一元钱”,不但破坏了经典的纯粹性,而且也实现不了改编者既定的初衷。

  既然否定了改编的意义,那么是否还要继续用《一分钱》来教育儿童?这仍然是一个值得讨论的话题。

  有媒体说,《一分钱》“歌曲反映的是社会期待少年儿童的精神气质,如讲公德、肯负责、天真无邪、不昧一文等,这样的气质,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过时”。所言有理,然而众所周知,价值观的传导需要如春风化雨,在当下儿童连一分钱的实体都完全陌生的情况下,歌曲的教化作用是不是会大打折扣?

  在过去的时代,《一分钱》很好地完成了它的使命,已成为那个时代的经典。“高岸为谷,深谷为陵”,社会经济的变化太快了,当下儿童的生活已很难用旧的经典来涵盖和演绎,为什么要画蛇添足地随意改编经典,而不去用心创造新的经典?

  经由《一分钱》改编的争论,在儿歌领域,能否催生出更贴近当下儿童生活、更为当代儿童喜闻乐见的新经典?相信这一点会为包括歌曲创作者在内的所有人真正期待。